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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装,我让你给我装,看我不打死你!”棍棒打在身上的疼痛,让苏胡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苏胡睁开杏儿眸,看见的便是一通棍棒起起伏伏地打在自己的身上,苏胡怒而起身,一脚踹开了在向她施暴的中年妇女。

苏胡万万没想到,穿越这种事居然让她遇上了,还是穿越在了一名被婆家欺负的媳妇身上!

“你干什么!”苏胡愤怒地质问道。

头顶上的疼痛让苏胡下意识去摸了摸,手上竟然沾上了血。

这时,原主所有的记忆在脑海中炸开,苏胡捂着头,消化着原主的记忆。

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字和她一样,名为苏胡,幼年丧母,与酒鬼父亲相依为命。父亲为了酒钱竟荒唐到将自己卖给了朱家村自幼残疾的朱建耀“冲喜”。

婆婆对她苛刻,丈夫脾气火爆,时常对她非打即骂。原主本性懦弱,不敢反抗,也因如此,这家人对她变得更加过分。这不,原主因洗衣耽搁了择菜,婆婆就将她毒打至死,这才有了苏胡的穿越。

看着原主的记忆,苏胡感到心疼又可气。

加上自己的头被打得出血了,这让苏胡愤怒至极,她圆睁着眼,嫉恶如仇地看着那个妇女——朱氏。

朱氏被苏胡一脚踹到在地,手捂着自己的腚儿,哇哇直叫:“啊哟,疼死我了,我的骨头哟。”忽而反应过来,铁青着脸色,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死丫头,我看你是胆子肥儿了,敢踹我!看我不打死你。”

朱氏说罢,提起木棍,又向苏胡袭来。

苏胡忍着疼痛,一个漂亮利落的回旋踢,就将妇女踹倒在地。

朱氏像一个王八一样趴在地上,觉得自己脸面尽失,当即在地上哀嚎了几声,开始撒泼打滚,哭叫道:“儿啊,你快来看看这个女人,娘要被她打死了!”

屋里的朱建耀刚才就听到了院里的嘈杂声,本想出去看看情况,但听到的是自己母亲教训媳妇儿的声音,他就觉得没那个出去的必要,况且他的双腿有疾,也不方便行走。

这会儿他听到了自己母亲惨叫的声音,这才着急地出来了。

推着轮椅出来的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哭叫的母亲,还有一旁站着地苏胡。

“苏胡,你干什么呢!没看到娘摔倒了吗?还不过去把娘扶起来。”朱建耀生气地命令着苏胡。

“儿啊,就是她把我踹倒的,疼死娘了,快,给我好好教训她!”朱氏朝朱建耀诉苦,并命令他出手教训苏胡。

朱建耀听自己的母亲说是苏胡将她踹倒在地,怒火瞬间就燃烧了起来。他怒不可遏,捡起地上的木棒,推着轮椅,向苏胡所在的方向去。

如果是原主,一定会乖乖站在原地等朱建耀打过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是苏胡,一个不会任人摆布的现代强人女性!

苏胡很轻松地躲开了朱建耀。

一个腿脚不便的人,想打到她?!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朱建耀见苏胡轻松躲开了他,怒气已经将他的脸烧红了,他梗着脖子,怒目圆睁,用木棒指着苏胡,骂道:“你能耐了,居然学会躲了?我让你躲开了吗?你给我站在那儿,不许动!”

不动等着你来打吗?这是白痴才会干的事情。苏胡在心里嗤笑。

苏胡看着又向她打来的朱建耀,冷笑了一声,伸脚将轮椅踢翻在地。

朱建耀狼狈地摔在了地上,他瞪着苏胡,嘴里还在不停地叫骂着。

苏胡将朱建耀骂的话置之耳后,从心底里瞧不起这个男人!

脾气火爆还家暴妻子的男人最是可恶!

妇人见自己的儿子被苏胡踹翻在地,当场就像拼了自己的命似的,提着拳头就想过去抡苏胡。

苏胡一个侧身,妇人就向前摔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恰好被衣锦还乡,身后跟着很多父老乡亲的朱元徽看到,自己的母亲和哥哥正在被一个黄毛丫头欺负。

他瞬间从马上翻身而下地,飞速来到苏胡身后,拽住她的衣服,将苏胡摔在了地上。

速度快到让苏胡来不及反应。

苏胡吃痛地爬了起来,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黑亮的发高高束在头上,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神气逼人,孑然站立间散发的是桀骜难驯的气势。

这人是谁?原主的记忆中并没有关于这个人的记忆。

朱元徽过去将朱建耀的轮椅扶好,将朱建耀和自己的母亲扶了起来。

“你竟敢对我娘和我哥哥动手,不可饶恕!”朱元徽冷冷地说,语气里是压制不住的怒气。

跟着朱元徽到家门口的一众乡亲中,有几个年轻女孩被朱元徽的美颜迷得神魂颠倒,看着朱元徽指责苏胡,当即和他站在统一战线,不满地看着苏胡,仿佛苏胡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朱氏看着回来的小儿子,抓着他的手臂,告状道:“儿啊,你回来了,就是她,打了我和你哥哥,你看我身上的伤,就是那个女人打的。”

妇人让朱元徽瞧着自己脸上的伤,语气里是说不出的委屈。

原来是朱建耀的弟弟啊,也就是她的小叔子咯,呵!

“你连前因都不清楚,就断定我对你娘和你哥动手?”苏胡对这家子的厌恶已经清清楚楚地表现在了脸上。

不管是非对错如何,就对她动手的人,她可不会给好眼色!

“不管如何,你都不能对我娘和我哥动手!”朱元耀霸气地宣示着自己的立场。

“呵呵。”苏胡冷笑,“难道他们要打死我,我还要站着不动,任他们宰割吗?”

“你这女人,简直是在强词夺理,你先是对我娘不敬,随后又对我不敬,我!我!我要休了你!”

朱建耀听了苏胡的话,愤怒的双眼充满着血丝,脖子青筋突出,脸色苍白,对苏胡吼叫着。

朱元徽见自己的哥哥情绪激动,脸上泛白,赶紧安抚着他的情绪:“大哥,你先别激动,我来处理!”

朱氏也赶紧过来安抚朱建耀,转过头,恶狠狠地威胁苏胡:“你要是把我儿子气出个好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威胁她?她苏胡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不放过我?啊呀,我好害怕呢!”苏胡佯装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脸上且挂着一抹讽刺的笑。

“在座的父老乡亲都知道,从我嫁过来,就像你们的牛马一样,任劳任怨的,可你们母子俩平日里是怎么对我?非打即骂,动不动就将我关柴房,饿上几天几夜,难道我要一直忍受着不反抗吗?你现在说要休了我?我没犯七出之罪,也没做出有违妇德之事,你凭什么说要休我?”苏胡冷静不卑不亢,沉着地叙述着事实,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在场的父老乡亲听了苏胡说的话,议论纷纷,场面好不热闹。

“这女娃也是可怜人,我经常可以听到朱家老大对她打骂的声音,能忍到现在她也是不容易……”

“对对对,我也经常听到,现在还有休掉人家,你说现在这么好的媳妇去哪里找……”

“就是,就是我还看见过朱家老大动手的场面呢,挺吓人的……”

刚才那几个女孩对苏胡不满地议论声顿时被淹没了,只听得见大人们对朱家母子的议论。

妇人见大家伙都是站在了苏胡那边,为她说话,顿时感觉有些慌乱,但还是表面上保持镇定。

“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打骂她了?有吗?我教训自己的媳妇有什么不对吗?婆婆还不能教训自己的媳妇了,这是什么理?她要是做得好,我会教训她吗?你们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她打的,光是不尊重婆婆这一条,我儿子就能把她休了!”妇人据理力争。

“没错,我娘说的对!我要休了你!”朱建耀附和道,怒气还没消下去。

苏胡冷冷地看着这一家子的嘴脸。

休了她?虽然苏胡作为一个现代女性,自然不惧怕这个时代对于一个被休的女人的流言蜚语,但是,“休”这个字,他朱建耀不配说!

“休了我?哈哈哈哈哈……”苏胡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可以啊,但是,今天,不是你休了我,而是我要休了你!麻烦你搞清楚了!”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苏胡要休夫?!向来只有女人被休的份,还从没有哪个女人敢说休夫!

苏胡自己也知道,这个时代很难有主动休夫的女人,因为所有的女人都要靠男人才能够存活下去,她们自己是没有能力养活自己的。但是,苏胡是一个现代女性,无所不能,无所不会,挣钱养活自己本就是她的强项,她从来还没有为钱发愁过。

所以,苏胡不惧怕休夫带来的后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说什么?你这个疯女人!你敢说你要休了我?你敢!?”朱建耀怒火爆棚,忘却了自己双脚不便的事实,挣扎着就要站起来,脸上带着狰狞的表情。

朱元徽见状,努力安抚自己大哥的情绪,扭过头,眼刀飞向苏胡,“我不管以前我大哥和我娘亲是怎么对你的,但你作为我大哥明媒正娶的妻子,就是我们朱家的一份子,现在你将他们搞成如今这副模样,就是不孝,凭这一点我大哥就能休了你,但你又有什么脸面说休了我大哥?”

朱元耀语气很生冷,看苏胡的眼神就好像在到了现场看一个死人!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苏胡感慨道,说的话都是那么颠倒黑白!

“有没有脸面,村长说的最有效,你让村长来评评看,不就知道了?”苏胡自信地看着朱元耀,那一种自信,好似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