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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朽木vs卯之花】

        一根细长的狗尾巴草被人握着尾部,在距离地面约30厘米的位置左右晃动着,它的下方,一只黑色的小猫淡定瞥了一眼这左右摇摆着试图勾起它跳动的狗尾巴草,稳如泰山的面朝四番队的大门蹲着。它的身旁漂浮着一只粉红色的扁平的小动物,那圆圆的眼睛正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望着它。

        它的身后是不顾形象坐在四番队进门台阶上的卯之花,单手握着那根狗尾巴草,脸上挂着清淡的笑容,视线似乎全神贯注的投注到身前一动不动的黑色小猫身上,身后的长廊上不时经过的四番队的死神们都放低了脚步,唯恐惹得队长回头注意到他们。

        伊村三席率领着外出医疗部队抬着最后几个六番队受伤的死神踏进四番队大门的时候,就正巧看到他家温柔美丽的队长加大了笑容,将手中的狗尾巴草放下一些,直接扫到了小猫的头顶,拖着千回百转的尾音:“嗯~~~,猫就该有个猫的样子,怎么对狗尾巴草没有兴趣呢!还是,你想让小肉陪你玩玩~~。”伊村打了个寒颤,同时,那只保持淡定的黑猫也微微抬起了头,无奈的抬起爪子拨动头顶的狗尾巴草,表现出所谓的“猫该有的样子”。卯之花状似愉悦的点点头,手中的狗尾巴草抬高了些,逼得黑猫不得不半立起身才能够扑到那根狗尾巴草。

        伊村冲身后见到卯之花正在逗猫,躺在担架上脸色本就苍白的六番队死神们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对跟在身后的四番队众朗声说道:“快。把伤患抬进去!”四番队众不顾手中搀扶和担架上抬着的六番队死神们扑腾着想要离开的动作,硬是将几人弄进了四番队。

        卯之花抬起头,视线在迎面走来的伊村脸上扫了一圈,重又将视线收回,顿了顿,将狗尾巴草的一端递到了小肉身前,微笑着:“小肉,你继续陪大白玩吧!我给六番队的死神们看看。”话语中透着笑意,可是,正随着伊村走来的一队死神都恶寒了一下,目光无比同情的看向地上蹲着的全身黑毛的“大白”。

        [队长,是您一定要逗大白玩吧!]伊村咽下了心中的呐喊,遵照卯之花的吩咐,让身后的死神跟在卯之花身后将六番队负伤的几只带进了特别治疗室。俄顷,将耳朵贴在门外听壁角的伊村抖了抖,脸上面露不忍的收回耳朵,摇头道:“哎,谁叫你们是和朽木队长一起出任务呢!”说话间,从兜里掏出了记事本,认认真真的在其上写下[翰绮年,7月初八,队长逗猫时长:半个时辰。

        附注:给六番队负伤队员进行了特别治疗。

        队长心情指数:黑暗五星。]落下最后一笔,

        伊村随手翻了翻之前的纪录,卯之花的逗猫时长从半刻,无,一刻等,日日变换,心情指数也随着时长增加而从闪亮到黑暗改变,到今日终于到达了前所未有的半个时辰。

        伊村抬起头看向了朽木队长灵压传来的地方,薄薄的镜片下闪过一缕光芒,耳闻内室六番队死神们的呻呤声已经渐渐消了下去,暗暗摇头[这段时间,虚出现在流魂街六番队的管辖区域越来越频繁。朽木队长在第一天受伤后,又不肯休假,还坚持负伤上阵。。。不知道,今天回来,伤口会加深多少阿!队长的逗猫时间,又会再次增加吧!]伊村正在心底分析着形式,突闻卯之花清淡的嗓音从里面传来:“伊村,朽木队长回来了吗?”伊村凝神感觉到朽木爆发的灵压已经收回,又变为正常。心下一阵放松:“是的。战斗应该已经结束了。朽木队长马上就会回来吧!”随着一声稍微卸下担忧的“嗯”,卯之花走了出来,抬了抬还有些酸痛的手臂,抿唇泛起一个微笑:“那么,我去门口看看,你去办你的事情吧!”转过身,踏着惯常的步伐相队门走去。站在她身后的伊村搓了搓双臂,小声嘀咕道:“夏天还没过,怎么突然就冷了呢!”

        卯之花站在四番队的门口,任夏天的阵阵闷热的暖风吹动她额前因为之前空手为六番队众疗伤而略微凌乱的刘海。她凝神感觉了一下,朽木的灵压还在静灵廷外。因为之前的伤口再次加深,再加上一天之内战斗了多场身体也疲惫了,他没有使用瞬步,而是慢慢走向了静灵廷。于是,卯之花感觉朽木的灵压正缓慢的移动,不过,从他稳定的灵压看出来,受得伤不重。卯之花撇撇嘴,彻底放下了心中的担忧。转过头,收回了依旧在队舍门前嘴里叼着狗尾巴草锲而不舍的逗弄着黑猫的小肉,与那在小肉变回斩魄刀的瞬间立刻恢复淡定表情的黑猫对视了一眼,卯之花心中涌上一阵闷笑。

        这只猫是朽木送的,还记得烟花祭后,卯之花服下了“如影随形”的解药,重新回到四番队。从而回到了朽木每天都出现在四番队外,与她一起去一番队日日开会的生活。于是,偶尔,卯之花会提到她与夜一和喜助在一起的事情,比如喜助曾经靠人皮面具假扮成朽木,夜一和喜助帮助她训练瞬步的方法,山本老头被夜一打结的胡须。。。每当说到好笑处,卯之花脸上的笑容会更加明艳,提起那两只不安牌理出招得无良好友更是又气又恨,不经意间也提起了夜一和喜助去度迟来的蜜月了,很久都没有联络她,都不知道旅游到哪里了。。。于是,第二天的早晨,当卯之花走出四番队,与平常一样微笑着看向那棵歪脖子树前五米的地方,就看到了那一身白色队长褂的男子以及他单手托在胸前的那只无比幼小可爱的黑色小猫。

        卯之花吃惊的望着眼前的一幕,朽木和他手中的小猫具是一脸冷清的望着她,朽木微微柔和了脸上的神色,露出一个极为轻浅的笑容,走上前,将手中的猫递到卯之花眼前:“昨天出任务的时候,看到它在路边。样子和四枫院拟兽的模样很像,我就带回来了。”说着,将猫向卯之花身前再送了送。

        卯之花看了看身前表情淡定,眼神冷凝望着她的黑色小猫,再抬眼快速的瞄了眼朽木脸颊上三条微微泛红的抓痕,最终选择了淡定的接下猫。

        大概的确是猫效主人状,这只被卯之花恶趣味的取名为大白的黑猫,最常做的事情就是蹲在门边,表情淡定得看着门外,无论你用线团或者其他的猫们感兴趣的物件勾兑它,它都是无动于衷的。甚至它的眼神都很像朽木,淡淡的扫过你,不留下任何痕迹或关注的意味。

        于是,在朽木坚持要带伤出任务,甚至隐瞒伤情不吭声的情况下,卯之花的怒火就全数落到了那些被朽木先遣回四番队接受治疗的六番死神和大白身上。不过,温柔美丽圣母般慈爱的卯之花大人当然不会作出虐猫这种行径,她不过是努力的让大白像正常的猫一点,比如,丢个线团到它面前,从现世买个电子鼠绕着它转,一定要逼得它破功为止。。。

        -------------------俺是正引流潮流的马甲名为“楼下的”分割线----------------------

        “八月初四,朽木队长因伤休假第27天。队长逗猫时长:无。心情指数:闪亮三星!”

        伊村合上了记事本,心情保持愉悦状态,远远的看向了朽木宅的方向,[呼!朽木队长,休息你一个,幸福千万家啊!]

        自从朽木在初八穿着被血染成红色的衣服,拖着几天前就受了伤,为了不被卯之花留下养伤而隐瞒下来不曾医治的右腿走向了四番队。朽木与站在门口的卯之花对视了那么短短的一秒后,还没有看清卯之花脸上的表情,就被眼前的一片粉色遮掩住视线,然后。。。集高贵优雅英俊于一身的朽木家现任家主,六番队的队长大人再次被肉雫唼吞入了肚中,之后,卯之花不带停顿和犹豫,直接瞬步向朽木宅而去。

        [如果没有朽木队长的休假,我们哪里有今天的宁静生活。如果没有朽木队长的休假,六番队众哪能好好养伤!朽木队长!您好好的休假养伤吧!]伊村热泪盈眶的望着朽木家的方向在心中暗道,手中还不无感慨地抚摸着怀中的黑猫“大白”。

        “嗒嗒嗒”木屐踏在地面的声音打破了朽木家一贯的宁静。长廊上,卯之花正与双手托着托盘,其上放着一碗药的朽木管家一同走向内院。一走进内院,就看到朽木坐在院内池中的廊桥上,午后的阳光穿过云层洒在他的身上,单薄的单衣在偶尔吹来的风中贴紧他的胸膛,因为受伤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色在阳光长久的烘照下浮起淡淡的红晕来。

        不得不说,阳光很是偏爱这个男子,只是静静往那里一坐,那阳光便恰到好处的打到他的身上,不会太猛烈也不会太清冷,将他平素冷清的表象融化了许多。卯之花怔愣在原地片刻,才轻轻咳嗽一声,引得朽木缓缓睁开眼来,淡淡的目光扫过来,与卯之花对视上,眼底悄然涌起一阵喜悦。

        卯之花微笑起来,眼神扫过他还打着石膏的右腿,带着些责备说:“该吃药了!”然后缓缓从朽木管家的托盘中端起药向他走去。确定他刚才看着自己端起药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卯之花强压下笑意。朽木也站起身,秉持着躲不过就面对的信仰,他自己走向了卯之花,却不慎绊到身前的矮几,于是,朽木队长慢慢得倒下去,这休养了近一月的右腿不偏不倚的被压在了下面,随后“叭噔”一声脆响。卯之花快速上前扶起他靠坐在椅上,白色的石膏表面迅速的出现了红色,怒极反笑,卯之花轻哼一声:“不错。现在,真的是伤筋动骨,要修养一百天了!”

        朽木管家站在长廊上,悄悄抹了一把汗,耳闻卯之花说出这句话,立刻低头回道:“是。马上就去。”一刻钟后,山本队长的案前就出现了朽木管家递来的请假文书,山本摸着下巴,手指轻捋着自己长长的胡须,咳嗽一声后带着笑意道:“这个,运动还是要适度啊。特别是朽木本来就受伤的情况下。。。烈丫头啊~想不到也会这么激动啊!”朽木管家选择了无视他脸上越来越猥琐的表情,默默地站在一边。牢牢的守住了他朽木家仅存的尊严。。。

        内室,日光和煦的午后,朽木已经在床上躺了近40天了。

        自从上次一不小心跌倒,使打着石膏的右腿伤口再次裂开,他就再没能靠自己的双脚走出过内室。朽木大人的表情是木有滴,内心是焚烧的!

        单手端着药碗,撇开头不闻那浮起的水蒸气中苦涩的药气,瞄了瞄床边站得笔直的身影,朽木压下焚烧的火焰,力持淡定:“有没有蜜饯?”床边的人一脸清冷的表情,目光冷凝的看着他,但是目中明显闪过了一丝笑意:“没有。”眼见朽木的脸色更加冷,床前之人刻意作出惊恐的神色:“卯之花大人说了,药不能跟蜜饯一起吃。除非,朽木家主您还想在床上躺久一些~~~~”尾音百转千回,朽木忍耐自己不去看眼前这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上做出的[如此羞耻]的表情,一口气喝完药,将药碗交到床边的人手上,靠在床沿,闭上眼平息起自己的怒火。床前的人见他闭上眼,露出了十分不符合他本身脸庞的表情奸笑了一下,又恢复了之前的面无表情,端着碗走了出去。。。

        [那么风姿隽永的我的脸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神色!!]闭着眼依旧将床前人的表情收入眼底的朽木咬牙。

        所以说,大部分面瘫都有一颗闷骚的内心——朽木,也不例外!

        这头,伊村再次提笔刷刷在记事本写上“大白失踪第37天的字样。”内心无比惆怅的想[又失去了一个难兄难弟,以后队长不高兴的时候,倒霉的会是谁呢?]思考间再次看了看远方的朽木宅,暗自祈祷朽木队长多修养几天。

        当然,很明显的,那只黑色小猫的身体保存在肉雫唼的肚子里,而灵魂则在那个守在朽木床前,与朽木长得一模一样的义骸里。自从朽木伤口再次崩裂后,卯之花迅速去现世浦原的店里调来了与朽木一模一样的义骸,想了半天,将那只日日以守望姿态遥望远方的黑猫的灵魂装入了义骸里,于是,朽木受苦受难的生活自此开始。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灵和精神上的,分明那只猫的性格和朽木的相似,但是,为了报复朽木前段时间受伤,害得它被卯之花迁怒的行径。进入朽木义骸的大白只要在人前,比如汇报家事的管家,前来探望他的露琪亚,等待他开会的长老们眼前都是一幅非常,极其,十分,[柔弱!]的表情。能够想象吗?顶天立地的朽木白哉,坚强的朽木白哉,充满男人味的朽木白哉,一脸娇羞的表情望着你。。。

        ------------------囧囧更健康!------------------

        夕阳的余晖渐渐收拢,眼看天色渐渐暗淡下来。闭眼躺在床上的朽木睁开眼来,估计卯之花就要来了,伸出脚来想要踩下地,却中途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踝关节又放到床上。朽木冷冷抬头,“放手!”床边的“朽木”不胜娇羞的低头看来:“卯之花大人说了,您的腿还没好!”朽木深吸一口气,不让视线停留在那人脸上:“她昨天也说了,我可以下地走动了。”娇羞的“朽木”看看窗外的天色,眼珠转动,继续温柔的说道:“但是现在天色已晚,露气深重,还是明天再出去吧!”于是,朽木终于忍无可忍了!一个手刀劈向那人的腹部,迫的他放开手,向一旁躲去。朽木迅速下地,却见大白冲上前来,似乎脚下不稳,扑向了他。朽木皱眉,向身侧微偏,大白居然在空中灵巧转身,再次伸手抓来。朽木抬起左腿踢去,被他灵活的避过,下一秒居然出现在朽木的左侧。

        [瞬步?]朽木迅捷的抓住大白袭来的手臂,手刀劈向他的脖子。大白却不躲避,抬腿踢向朽木的腹部,朽木侧身,放开了手。一路追打间,两人出了内室,日光已经消失,月亮出现在天边,萌萌的月色中,两个白衣的身影忽近忽远,转瞬间就交接了数十招。卯之花踏着悠闲的步伐,身后半步跟着管家走进内院,就见两人再一次相互跳开,对视着仔细寻找对方的破绽。

        卯之花快速的扫向朽木的右腿,满意地看到白色的绷带上没有血迹。轻轻咳嗽打断了两人的对视,两个“朽木”转过头来,卯之花微笑起来:“吃药了!”说话间,扫过大白投与它一个警告的眼神,从管家手中端过托盘向内室走去。朽木静静跟上了卯之花,走进内室躺回了床上,凝视着卯之花的一举一动。卯之花将托盘放到一边,坐到了床边,缓缓解开了绷带,手指在他膝间的骨上轻轻按压着,确定手下的骨头没有错位。才又走到桌边拿起药碗,再次坐到了床沿,左手捏着药勺舀起药递到静静望着她的朽木嘴边,朽木眉间微皱起来,避开了嘴边的药勺,眼神带上疑惑牢牢盯着卯之花。

        卯之花微笑起来,模仿着才子调戏佳人的语气说道:“爱妃刚才打斗累了吧!这药,就由我喂你吧!”

        朽木是何等聪明之人,立刻明白了卯之花是恼他刚才不管腿伤与大白打斗。想明白后,朽木没有避开也没有说话,只是带着笑意凝视着她。

        卯之花却觉在他细密的眼神下,脸颊不自禁的发烫起来,本以为他会避开,变了神色或者恼怒的喝斥她,却不想他居然带上了笑意继续望着她,让她渐渐不知所措。刚刚想要收回手,朽木居然凑上前,单手握住她想要离开的手,就着她的手喝下了药,眼神还是带着笑意望着她。卯之花脸上瞬间滚烫,想要将药端给朽木让他自己喝,却被他握着一只手,只得硬着头皮一勺勺慢慢喂他。

        终于喂完,卯之花深深呼出一口气,使劲抽回被朽木紧握的手,转身将碗放到了桌上。静立了几秒,等到脸上的灼热感降下去,才再次转过头,手不自觉地抚在胸前的辫子上,平息了自己的情绪。

        卯之花淡淡微笑着,遮住了她美丽的瞳仁:“夜深了,你休息吧。再等几天,就可以回六番队了。这几天不要做太剧烈的运动。”说罢,卯之花转过身想要离开。朽木伸出手,快速的抓住了卯之花的手臂站起身来,慢慢逼近了卯之花身前。

        直到他呼出的气息就喷在卯之花抬起的额头上,清冷的嗓音才一字一句地说道:“王上累了吧。让妾身服侍你歇息。”

        分明是不适合他身份的话语,他竟然也可以说的高贵如斯。卯之花嘴角抽搐,[这个。。。算不算反被将军!?]感觉握着自己手臂的手似乎散发着热气,从肌肤相接处慢慢蔓延开。卯之花不敢动手推向眼前只着单衣的胸膛,怕被他的滚烫给灼伤。却也因为身后的桌子而退无可退,只得仰头看着他。朽木浓密的睫毛掩不住带着吞噬欲望的眼神,挺直的鼻梁下薄唇微扬起,显出一个蕴含着百般风情的笑容,过肩的黑发因为他此刻弯腰低头的动作而落下,拂过卯之花的脸颊。

        夜,的确深了!

        屋内的温度逐渐升高,卯之花气息紊乱,被朽木困在他的胸膛和背后的桌子间。清清楚楚看明白朽木眼中随着欲望升高而越来越明确的问话[我,可以吗?]眼见朽木的头慢慢压下,卯之花尤想抵死挣扎一下。

        “孤,暂时还不累。。。爱妃,你先歇息吧!”因为这过于暧昧的气氛,卯之花已经浑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

        朽木身体微微抖动,轻轻的笑声从嘴里溢出,换来反应过来的卯之花一个白眼,室内的温度似乎降下一些。卯之花趁机撇开头不让自己继续沉迷于他那灼热的眼神里,却将红红的耳朵和优美修长的脖颈暴露在他眼前。朽木见她逃避,笑着低下头,刻意将呼吸喷在她颊边,薄唇微启,摩擦着她的耳朵,嗓音变得暗哑起来:“不如,让妾身先替王上跟衣,然后,运动一下,也就累了。”

        卯之花本来在后仰,后仰再后仰。一心要避开那在她耳上蠕动的唇瓣,犹如猫抓,让她颊上温度再次升高。听到他的回答,骤然停下,不敢置信的转头看他,正好让两人双唇相接。

        “嘣”的一声,卯之花脑中那根名为清醒的弦彻底断了。迅速的抬起手来,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抓住双臂牢牢扣进了胸膛。修长的睫毛微垂,半眯着凤眼,朽木辗转品味着怀中女子唇瓣的美好。良久后,朽木终于移开了唇,放过了几近窒息的卯之花。未待她深呼吸一口,下一瞬间,天旋地转,朽木已经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迅速的俯身在她上方,朽木的嘴唇再次压下来,带着苦涩的药味,慢慢的伸出舌尖触碰她美丽的唇,用舌描摹着她的唇型,耐心的反复游走着。一只手不知何时扯开了卯之花的队长袍,抚摸到她柔嫩的肌肤上。

        因为他灼热的手突然探进衣服里,卯之花惊呼一声,于是,朽木在她唇边游走多时的舌,灵巧的探入,慢慢缠绕她的舌尖,吸允着,舔噬着,让根本不曾经历过的卯之花浑身燥热,被这酥麻的刺激引得浑身颤抖,而朽木的吻却越渐加强,似乎想要将卯之花吞进肚里。

        卯之花努力伸手扣住那在她衣内从腰部开始缓缓上爬的手,犹如蚍蜉撼大树一般毫无作用,只让他将衣襟拉的更开,继续在她的肌肤上游走,一直抚摸到胸口,卯之花出口的尖叫全数被他吞下,胸口被他轻轻揉搓着,身体渐渐无力,连挣扎都无法。朽木见她不再挣扎,转而吻向她的脖子,碰到她尤不死心伸来推在他胸前的手,略带惩罚的轻咬她细长的脖颈,接着又不断下移,放在她胸前的手继续挑逗着,甚至轻轻扯动小巧的□,惹的卯之花紧闭的唇溢出呻呤来。薄唇继续下移着,停留在她胸前,缓缓而又温柔地舔舐着,卯之花浑身颤抖,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朽木趁机脱掉了他自己身上仅着的单衣,磨蹭起身下那微凉的肌肤,瞬间,他身体滚烫的温度就灼烧到了卯之花身上。

        朽木的目光越来越亮,脸上的表情却紧绷起来,动作依然温柔,□的欲望却是直直抵到了卯之花双腿间。卯之花膝盖用力,想要合拢双腿,却夹住了他。一声闷哼,朽木眼中已是通红,猛然抬起埋在卯之花胸前的头,如盯住猎物的猛兽般望着卯之花,看见她迷离的神色,体内无法控制的欲望几乎将他生生逼死。细长的手从她柔嫩的大腿内侧抚摸上去,他抚过的位置都犹如着火般灼热,卯之花开始大口喘气,呼吸急促。朽木的身体挤入她的双腿间,轻轻抚摸着卯之花的脸颊,刻意让她放松了因为他挤入她腿间而骤然紧绷的身体,细密的吻从脖颈慢慢上移到她的脸颊,唇边,下一个唇齿相接的瞬间,朽木挺身进入了她的身体,毫无隔阂的。

        卯之花浑身一阵颤动,眼神清亮的望着眼前的男子,看到了他眼中的忍耐和痛惜,终于绽放开笑容,将因为疼痛而僵硬的身体缓缓放松。

        看到她的笑容,朽木压抑良久的欲望终于奔泻了,缓慢摇晃着,一点一点的侵入占有那更深的地方,伸出舌尖舔弄她的胸口,玩弄似的反复含住舔舐,看到卯之花羞红的脸庞,他加快了摇晃的动作,琉璃状的黑色眼珠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卯之花,像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入腹。渐渐的整个内室只余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朽木喘息着加快动作,狠狠地顶动让卯之花随着他摇晃,那激烈碰撞发出的来自身体内部的声音就这样回复着,伴随着朽木最后一个深深的抽动,终于在她体内喷泻出来。卯之花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不住喘息着,脸颊上的红晕久久没有散下。

        休息了片刻,卯之花想要起身下床,却被身侧的朽木拦腰抱住,翻转过来面对着他,紧紧糅进怀里,不让她挪动半分,体内的液体从双腿间流出,让她好不容易冷却下的脸颊再次火热起来。朽木的手指抚摸过她的脸,向下移去,又在她胸前留连忘返了好一会儿,听到卯之花呼吸再次急促起来,才继续下移,拂过腰部,手离开了她的身体,将她身后被两人挤到一边的被子拉过来盖在了两人身上,带着满足后的沙哑嗓音说道:“夜凉,王上别感冒了!”

        于是,一直被欺压的卯之花终于怒了,反客为主的坐到了朽木身上,眼露凶光,哼哼道:“爱妃,让孤再温暖一下你!”埋头咬向了朽木的脖子,留下一朵朵美丽的小花,再继续进攻其他地方,然后,她踌躇满志的揭竿而起,女上男下的战斗很快的被镇压,再次承欢膝下,让朽木带动着犹如在河上泛舟,欲海无边阿。。。

        那越见加快的律动中,朽木不住地吻着卯之花,引导着她呼唤自己的名字:“白哉!白哉!”深深地吻着,唇舌吸允,[这个名字,只属于你!我亲爱的烈!]

        想要永远拥有你,抱着你到天明,每日醒来看到你温柔的睡颜!绝对,绝对,不会放开你了!最后那深深的一击,两人的眼前一朵烟花绽放开来,炫目且明媚。。。